林彪的照片多年来一直未登上官方宣传位,如今再次出现在“元帅”的标题之下。
【三十多年,一张照片】
此场专题展览以展现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至今国防与军队等领域的建设成果为脉络,其间有一个板块对新中国成立后军衔制的历程,还有将帅授衔的状况进行了介绍。
在“十大元帅”板块中,多年来一直处于“隐身”状态的林彪照片出现了,其排版顺序依据授衔时的顺序被列为第三位。
军事博物馆编研处处长姜廷玉表示,此次展览的特色与目标之一,便是秉持“实事求是”的态度,“全面客观”地呈现军队建设的成果与历程。
将十大元帅的照片如实展示出来,其中林彪的照片也包含在内,这是尊重历史的体现。毕竟历史真相便是如此,无需加以修饰或者回避。
在此次展览里,除了多年鲜少现身的林彪照片,还展示了众多不为人知的史料、文物以及细节,许多展品更是首次公开展出。
在近千幅图片和约两千件实物里,还有毛主席于1964年观看解放军大比武时使用过的沙袋、“两弹一星”研究期间专家们所用的手摇计算机等物。
【落泪的女儿】
在参观展览的观众里,有人觉得,林彪照片这一细节展现出了策划人员对待历史的务实态度。
此外,这件事还吸引了众多外媒的报道,像埃菲社、美联社、路透社、法新社、美国有线新闻网等国外主要媒体都相继提到了此事。
美联社介绍林彪时,称其为“一位睿智的战地战术行家”。
《联合早报》以及台湾的《中国时报》等媒体进一步宣称,据其消息渠道消息,往后在类似展览的介绍里,只要是符合历史的林彪相关信息,就会“还原其真实面貌”。
英国广播公司觉得,这一年既是解放军建军80周年,亦是抗战爆发70周年(该媒体把“七七事变”当作抗战爆发的起始点)。在回顾历史之际,林彪其人是难以绕开的,“中国如今也无意回避”。
就在媒体与观众都对这张照片兴致勃勃、议论纷纷之际,一位年逾花甲的女子却在采访话筒前悄然落泪,她说道:“三十多年了……太不容易了……”。
在她看来,对于林彪,应秉持“功是功,过是过”的态度。
此女性者,乃林彪之长女林晓霖是也。
【“终于卸下了包袱”】
在林晓霖看来,林彪除了作为“父亲”的这一身份之外,自1927年参与南昌起义起,于抗日战争以及解放战争时期均起到了关键的作用,不仅作出了卓越的贡献,而且彰显出非凡的军事才能。
这恰恰就是他能够位列1955年十大元帅之中的缘由。
然而,不管贡献或者成就多么巨大,都不应与其他方面混为一谈——有战功,绝不能成为犯下过错的遮羞布;反之,犯了过错,也不代表就要将其功劳和存在一概否定。
林晓霖曾忆起多年前的一段往事:她到一家杂志社,想要寻觅一张平津战役指挥者的合影,然而,当时所提供的照片里并无林彪的身影。
原来,画面中的这个人物被技术手段抹除了。解放战争时期,林彪与罗荣桓、聂荣臻共同指挥平津战役,这才是真实的历史状况。
“这两张照片,都在我手上。”她最终说道。
林彪于她而言,既是有着血缘关系的父亲,也是曾经关系不算非常紧密、却始终留存着骨肉亲情的家人。三十多年过后,林彪的照片又重新归位,个中感慨自是不言而喻。
林晓霖接受媒体采访时,将这种感受形容为“终于放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说这话时泣不成声,在她看来这意味着国家认可了林彪。
事实上,就现有的官方权威文字资料而言,林彪此人的功过并未遭到歪曲与抹杀。
他有正面功绩与积极影响,这两点曾两次被载入高中历史教科书。其一为在抗日战争期间担任115师师长;其二是在1955年授衔时成为“开国元帅”中的一员。
1997年问世的《中国军事大百科全书》同样对其功过进行了全面且客观的阐述。
【不为人知的长女】
提及林彪的子女,林立衡(“豆豆”)和林立果(“老虎”)姐弟俩的知名度相对较高。
林晓霖身为长女,却格外低调,鲜为人知。这和林彪的婚姻状况以及林晓霖自身的人生轨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1938年,在抗日战争全面爆发,林彪率领八路军115师取得平型关大捷后不久。
平型关战役乃是华北战场上中国军队主动发起进攻并取得的首次大捷,它击碎了“皇军不可战胜”的谬论,这对提升军队的威望以及振奋人心有着极为重要的意义。
这场胜利让时任师长的林彪声名大振,就连蒋介石都多次致电表示慰勉。
然而就在当年的三月,阎锡山晋军射出的一发冷枪导致的误伤,让他的人生出现了始料未及的转折。
人们普遍觉得那一枪伤到了神经,致使林彪遭受多年难以痊愈的后遗症。在前往苏联养伤期间的诸多经历,不仅对林彪的性格与人际关系产生了影响,还波及到他的婚姻家庭。
彼时,林彪与有着“陕北一枝花”之称的张梅新婚不久,张梅便受命陪同林彪前往苏联疗伤疗养。
林彪年少之时,家人曾为其做主定下一门亲事,女方名为汪静宜。然而,林彪投身军旅之后便一直未得安稳之时,所以二人未能正式成婚。
在延安担任抗大校长期间,林彪相中了年轻貌美、性格开朗的张梅。
张梅原名刘新民,籍贯为陕北米脂县。陕北米脂县虽地处偏远,却因“米脂的婆姨绥德的汉”这一俗语而闻名,是个盛产美人的地方。张梅在周边人群里有“陕北一枝花”的绰号,其美貌程度不言而喻。
她读过高级小学,是个有学识、有主见的人。年纪轻轻就投身红军,那时正在医院从事护理工作。
或许恰恰是出于工作因素,林彪与她才逐步走近彼此。
没过多久,经成仿吾、董必武牵线做媒,二人于延安喜结连理。
鉴于当地医疗条件的局限,最终确定送他前往苏联接受治疗。
苏联那边的接待工作经过提前的沟通被妥善安排,目的是确保毫无差池。他们把莫斯科近郊的库契诺庄园安排给其疗养。毛主席都亲自关心他出国治病之事,而作为新婚妻子的张梅也理所当然地一同前往。
从病人的身体状况和心理情况来看,这样的安排毫无问题。
张梅一同前往,既能在生活方面予以照料,亦是一种情感上的慰藉。
然而,谁都未曾料想,这一段长短适中的苏联时光,竟将林彪与张梅性格上的差异放大到了不容忽视的程度。
张梅生性活泼外向,且乐观爱笑,苏联的宴会、舞会以及伏特加等新鲜事物,对她极具吸引力。
林彪的性格偏于好静,受伤之后竟变得有些孤僻了。
在苏联生活期间,他除了因治病不得不外出之外,几乎一直待在庄园里,对当时盛行的聚会、打猎之类的活动毫无兴趣。
他不但自己过着离群索居的生活,还对张梅的外出和交际加以限制。
性格的不同、生活方式的差异等诸多细枝末节不断累加,使得两人之间的感情逐渐濒临冰点。
即便在苏联生活了一段时日之后,女儿林晓霖诞生了,但这也未能挽救两人的感情,使这段婚姻再度稳固。
【回到祖国】
之后林彪接到调令,先行离开苏联返回国内。在分别的时候,他叮嘱自己的妻子一定要好好学习俄语,并且说道:“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会骑着马去迎接你。”
然而实际上,林彪这一去便是四五年之久。
她遵循丈夫离别时的叮嘱认真研习俄语,并且进入护工班学习。
然而,数载之后,张梅所等到的,竟是林彪托罗荣桓捎来的一封简短书信。信里称,他已然另娶,并且育有一女一子,还告知张梅可自行改嫁。
这个消息对于张梅而言,宛如晴天霹雳。
过了许久,在罗荣桓夫妇的安抚与激励下,她才慢慢振作起来。
彼时,母女二人依旧身处苏联。张梅在伊万诺沃国际儿童院任教,年幼的女儿也被安置于伊万诺沃国际儿童班接受照料。
林晓霖幼时汉语掌握程度极低,俄语是其主要的交流工具。
九岁那年,林晓霖历经辗转后被接回国内。
母亲张梅已经再婚,她抵达北京后,最初由罗荣桓元帅的夫人照顾了近一年之久。
罗荣桓之子罗东进回忆称,建国伊始,自家父母与林彪家往来颇为频繁,这其中包含诸多看似微不足道的“家务事”。
像调解林彪夫妇间的矛盾,像帮忙照顾林彪的长女林晓霖之类的事情。
后来,林彪的夫人叶群担心遭受他人的非议,在压力之下才将这个孩子接回家里;不过不难想象,身为前妻所生的女儿,她在这个家庭中的处境极为尴尬。
林晓霖曾对媒体表示:“我有一个非常恶劣的后妈,她就是叶群。”
叶群对待林晓霖,其行为并非仅仅是冷淡无视这么简单。
林晓霖回忆说,初次见到父亲的时候,她内心满是陌生感与畏惧之情。她不懂中文,仅有的寥寥几句交谈,全都得依靠“后妈”叶群来翻译。
于是,这场初次会面便不欢而散了。
此后的多次父女交流皆是这般情形,林晓霖基本没有与林彪直接对话的机会,她所得到的那些“出自林彪”的话语和文字,事实上不少都源于叶群之手。
如此这般恶性循环,父女间的关系不但变得冷淡,发展到后来还一度十分紧张。
【平淡生活与“谢罪”】
林晓霖曾就读于北师大女附中、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西安电讯工程学院等院校,其日常的学习生活始终极为低调。
许多知晓内情的熟人都提及过她的容貌与父亲极为相像,可她本人却从不谈及这一关系。
她甚至专门给父亲写了一封信,期望改掉名字,不再姓林(后来她确实更名“黎明”),凭借自身能力去生活和工作。
实际上,在林彪和叶群主导的家庭环境中,林晓霖着实没体验到多少家庭的温暖。上学的时候每到寒暑假,林晓霖都不能“回那个家”,除了每月20元的生活费,她和毛家湾几乎不存在任何关联。
即便如此,父女之间的天性也难以磨灭。林晓霖极为珍视林彪给予的父爱体验,她曾表示:“都六十多岁了,我有时还会在梦中见到父亲。”
之后,她被分配至科技情报研究所就职,本职工作完成得一丝不苟,闲暇之余还翻译了数部俄罗斯文学著作。
她为人低调,工作态度认真,而且与他人相处融洽,在单位颇受同事与领导的好评。
不管是在职期间还是退休之后,林晓霖多年来始终保持着一贯的低调、平淡的生活状态。
既不想抛头露面,又几乎拒绝一切采访。
于是,许多人都全然不知,林彪竟还有一个女儿。
她生活里唯一有些不那么“平淡无奇”的部分,大抵就是和四野、平津相关的活动了。
在军博展览对外开放之后,她首次接受媒体采访的地点,正是三河坝战役纪念活动的现场。
1994年,为了倡导推进四野战史的编撰工作以及平津战役纪念馆的建设规划,她曾致信陈云提出请求。
2008年,辽沈、平津两大战役60周年纪念活动即将到来,林晓霖成为主要组织者之一。
在她精心的组织与安排下,四野的诸多老者不顾年迈体弱,亲自抵达纪念现场。
在另外的一些纪念活动中,林晓霖也总是代父亲向那些被他所影响、遭受冲击和牵连的人致歉。
有人称这样做毫无价值,可她回应道:“这仅仅是一种内心深沉且持久的感觉。”
林彪的评价朝着更全面、更客观的方向发展,这让林晓霖颇感欣慰,她将此视作“一种进步”,意味着离历史真相更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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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彪之女谈军博展示其父照片:包袱终得卸下》;南方报业网;2007年08月01日
新华网2007年7月17日消息:国防成就展客观展现我军历史,其中展出了林彪元帅的照片。
外电解读:林彪照片现身军博并非平反而是基于客观态度;来源:中国日报网环球在线;2007 - 07 - 21
《林彪之女:我向受父亲迫害者谢罪(图)》,来源:南方报业网,2007年08月06日。
北方网 - 今晚报2007 - 08 - 21 12:53报道:林彪的长女林晓霖。
